在中国共产党成立105周年之际,马克思主义学院携手建工学院红色读书协会举办的“诵红色经典·传承革命薪火”主题诗会比赛圆满落幕。学生们以诗为媒、以声传情,在经典阅读与文学创作的交融中,为党的生日献上了一份饱含青春力量的诚挚贺礼。
一、诗韵流芳:多元创作诠释红色信仰
本次诗会比赛自启动以来,得到了各学院同学的积极响应,共收到来自航空工程学院、建筑工程学院、商学院、师范学院等多个学院共几十篇原创诗歌作品。参赛作品紧扣《红岩》《红星照耀中国》《苦难辉煌》及《习近平的七年知青岁月》等红色经典,以现代诗、古体诗词、散文诗等多种体裁,展现了新时代青年对革命历史的深刻感悟与独特表达。
评审团根据主题契合度、文学表现力、结构逻辑及创新性等维度进行了综合评定。最终评选出一等奖1名、二等奖3名、三等奖5名及优秀奖若干名。
二、佳作频出:方寸之间尽显家国情怀
获奖作品不仅在语言上匠心独运,更在情感上引发了广泛共鸣。建筑工程学院鲍星妤、黄献涛的作品《镌刻》凭借“铁锈在血管里开花”等极具张力与历史痛感的意象荣获一等奖,评委称赞其“完成了对红色经典的拆解与重构”。师范学院刘冰艳的《如今,只剩下我一个》则以罕见的“幸存者视角”深刻描绘了历史回望中的孤独与传承,被誉为“红色诗歌中难得一见的诚实之作”。此外,师范学院毛军芸的《阳光照进来》通过极简的白描手法,将渣滓洞中的细节化为震撼人心的诗行。
值得一提的是,师范学院毛毅凡同学的词作《沁园春·金华》将地域红色史迹与传统词体巧妙结合,展现了深厚的古典文学功底;商学院陈奕萱的《写下去》则以“你在渣滓洞的夜里,冷吗?”等五段跨越时空的追问结构,创新性地构建了历史与当代青年的对话场域。
三、薪火相传:以青春之名续写时代华章
此次红色诗会比赛不仅是一场文学竞技,更是一堂生动的思政实践课。同学们通过阅读红色经典,将书中的信仰力量转化为笔下的诗意文字,在创作过程中深刻理解了“苦难辉煌”的内涵与“红岩精神”的当代价值。正如二等奖获得者刘冰艳在诗中所写:“如今,只剩下我一个,唯有带着这份信念,替他们去看一看—那个他们没能看到的黎明。”
在建党105周年这一重要历史节点举办诗会,旨在引导青年学子在红色经典中汲取前行力量,以文学创作的形式传承红色基因。未来,协会将继续创新活动载体,鼓励更多同学在书香与诗韵中坚定理想信念,以青春之我书写无愧于时代的崭新篇章。
附一:获奖名单
一等奖:建筑工程学院 造价252班 鲍星妤、黄献涛《镌刻》
二等奖:师范学院婴托251班 刘冰艳 《如今,只剩下我一个》
二等奖:航空工程学院数字化241班 崔晨兮《红岩帖·梁家河的回响》
二等奖:师范学院婴托251班 毛军芸 《阳光照进来—<红岩>·未竟之歌》
三等奖:航空工程学院 数字化241班 邵雨晴《红书承薪火青春踏诗行》
三等奖:商学院营销243班 韩艺姗《红星的重量》
三等奖:师范学院小教251班 毛毅凡《沁园春·金华》
三等奖:商学院营销251班 陈奕萱 《写下去》
三等奖:师范学院学前本255班 鲁珂佳 《我在书页里,握住了那束光》
附二:佳作欣赏:
《镌刻》
我们在渣滓洞的墙壁上
认领过同一行笔画——
铁锈在血管里开花
黑夜把名字淬成弹片
梁家河的窑洞
煤油灯舔舐着黄土
一个青年把《资本论》读成了
麦穗的弧度
草鞋丈量的山河
如今躺在课本第几页?
有只手反复摩挲
1936年的扉页,忽然听见
岷山雪崩的声响
红岩仍在生长
从弹孔里抽出新枝
那些被折叠的黎明
正等待一双
不颤抖的手展开
而我们是
被选中的煤
在105年后的炉膛
把自己烧成
光的前奏
《如今,只剩下我一个》
那抹赤诚,
早已在红岩里生根。
风拂过旗帜,
是否就是一场宣誓——
被信仰洗礼,与先驱共鸣。
红岩遍地,红旗漫卷,
那是他们用生命守护的信念。
人们说,
红岩是孤独的。
铁骨铮铮,好似渣滓洞的星光,
你可以震撼,却永远无法真正走进
那片曾吞没他们的烈火。
那一年,曙光刺破长夜,
先辈们望着朝阳,目光滚烫。
无数个夜晚,
他们燃烧了自己,
也照亮了
本属于他们的未来。
《红岩帖·梁家河的回响》
I 红岩上
他们要在这里发芽,
把骨头种进每一寸刑讯。
蘸着伤口的血,
她们绣,绣我们后来才知道的模样。
五颗星向天而歌,
手尖的风从嘉陵江翻越而来。
江姐在低矮的暗室里缝制新生——
丈夫的血已流尽了。
她的泪没有掉落过一次,
她在狱中捏着孩子的手,
一笔一画写横额:扭转乾坤。
1969年的风更烈一些,
站在黄土梁上的少年,
眯着眼看太阳从塬的尽头,
缓慢升起。
狗日的跳蚤咬碎了皮肤,
他不会喊,他坚持。
说一次不够那就说八次入团申请,
被退回,再交,十次入党申请,
总要敲开东方!
地窖里的许云峰凿穿石壁,
用镣铐的手,
一寸寸挣出通道。
那个少年在梁家河办沼气池,
铁业社的炉火咣咣作响,
把社员从家庭事务中解放出来,
两个人隔着二十多年的灯光作业。
像一道没有解答,
却彼此确认的方程。
II 梁家河的夜
清晨的劳动记分员写下名字,
傍晚他打一壶热水,借着一豆光。
夜里读《共产党宣言》和《资本论》,
窑洞外黄河流淌照常,
星星压弯了土埂。
十五年,从这一年的疼痛,
金一南写下《苦难辉煌》,
他说这人世间有一群真人,
不为钱,不为官,
只为胸中的主义和心中的信仰。
他把火种扒成一个小堆,
烤热手。接着下一页。
四关都过了,
何惧未来更难?
我在2026年端起搪瓷缸,
水凉了,像陕北井水一样的温度,
从梁家河的土地一直延伸到我的唇间。
这温度四十七年不褪!
四百三十八座城市,
十五万公里的铁路,
和一个国家从茅檐到广厦的位移,
他在梁家河的沼气池里种下了第一枚火苗。
III 红星为什么照耀
斯诺看见的时候很惊讶,
他没见过少年兵的眼睛,
可以在饥馑中这样亮。
那些十五岁的孩子穿草鞋追队伍,
凌晨三点他还在窑洞里谈话,
抬起头,笑了——还像上次一样,
带一点憨,说:“红军不怕远征难!”
每一把步枪都砸向自己的锁链,
绑腿的灰布从不洗去昨天,
在一棵树下打仗,在另一棵树下,
埋好战友,继续走。
太阳在延河的水波里,
磨洗成鲜红的倒三角,
斯诺最后写道:
红星终究要照耀全中国!
他用相机拍下这一幕,
镜头里,
一颗红星。
在白求恩手术台旁闪了一下,
在上海隐秘的阁楼闪了一下,
在所有没有路但必须站立的地方,
闪了一下。
IV 金色的鱼钩,还在
我没有去过金沙江,
鱼钩挂住1935年的水,
一根针弯了又折,弯了又直,
煮出一锅飘着星光的泥汤。
我们没有说过这是信仰,
只是饿到极致的时候,
把自己的口粮让给身后的十六岁,
让他走到看见城楼上的那面旗。
十五年后,罗广斌和狱友不知五星具体如何排列,
大星居中,四颗小星对称分布四方。
用饭粒把黄纸刻成的五角星贴在红花被面上,
阳光从未照过这面旗,
他们却看见全世界最灿烂的光。
百年了,
镰刀和铁锤贴在历史大门的正面,
一些声音已远去,
我站在图书馆的第四排书架前,打开《红岩》,
1949年狱中的自白从纸张内部,
传过来——
子弹穿过喉管的地方,
长出大片的红杜鹃,漫山遍野。
把整条山路映成,
行走的峭壁。
V 歌乐山,延河水
蘸着鲜血和煤油灯,
把信仰写完。
一百零五卷,每一卷都是,
没有署名的遗稿。
大地没有被压塌,
继续压,因为它下面长着,
一群人把名字放进泥土,
等苍耳结出果实。
今夜我抬手敬礼,
天上没有星。
但所有的方向都在燃烧,
一轮红日正从我骨头的缝隙里,
往太平洋的东岸推动。
VI 后记:2026年的回声
此刻合上五本书——
《红岩》《七年知青岁月》《红星照耀中国》《苦难辉煌》
加一本现场背诵的青春,
我们早已习惯这个由他们守护的,
晴空万里、书声琅琅,
也习惯一种不习惯——
每当五星红旗,
在清晨风中哗地展开,
就像有人悄悄推动,
一部无声的史诗。
续写,一万行。
今夜,我也要握笔。
阳光照进来
——《红岩》·未竟之歌
竹签扎进指尖的时候
她没有喊疼
也没有落泪
在解放前一夜
眼角却含着
比血还热忱的泪
牢房里升起一面旗
红的是被面
星星是黄纸剪的
他们把命缝了进去
五星还未飘扬
却早已绣在心上
牢里有个孩子
把自己长成了藤蔓
把万千心跳连接在一起
却在黎明前夜
和那些倒下的躯体一起
埋进了太阳即将升起的地方
后来
阳光照进来了
照在他们躺过的地方……

